经济学博士国务院国资委研究中心主任王忠明发表演讲致辞。

    各位下午好！总所周知中国的宏观经济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几个月前经济界、学术界都在问流动性过剩影响到宏观经济政策，出现了宏观调控。宏观调控以流动性过剩作为一个现象，进而采取了相应的对策，就是银根收紧，就是从紧的货币政策，从而收缩借贷量，试图挤出泡沫，保持经济的稳定增长。没想到次贷危机以及国际金融危机愈演愈烈，迫使我们改变了宏观调控的思路，来了一个大转身。

    从表象来看，国家投资了4万亿，有的说18万亿，从原来的刘东生过剩到现在不仅是要放松货币政策，而且直接的采用财政刺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对于市场经济、全球的市场经济的变化，我们还缺少了足够的预见性，而缺少足够的驾驭能力。所以说，我们现在政治上要讲基本面没有变，总体形势是如何如何得好，实际上你细想想宏观调控的思路，能够有这么大的根本性的变化，是令人深思。

    现在的经济实际上是受到了至少两个因素的原因：第一就是次贷危机和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第二个是我们经济自身发展周期阶段性的影响。这两种影响交织在一起，使得我们面临着空前复杂的格局，我们对于未来的把握，按照常规的原理、思路都是很难猜得到的。

    我认为从这次宏观经济变局当中，我至少可以感受到第一我们确实处在一个深度介入经济全球化浪潮的特别环境中，你想不国际化都是不可能的，你越来越成了一个地球之人，相互依存度越来越深刻，越来越密切。不仅是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是这样的，行业与行业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的。我认为行业真正的寒冬还没有感受到，在广州开这样的会议有一定的象征性，虽然说是冬天，但是还没有感受到寒冷，真正的寒冷你要看房地产业跟橱柜业的关系太密切了，房地产业如果出现了冬寒，一定会影响到橱柜业的，毫无疑问，你无法不善其身，无法不洁身自好。无论如何也会在整体上受影响的。所以说经济全球化使得我们不得不共同来救援，真正要走上国际的道路上。

    第二，我们越来越看到，变是必然的绝对，动荡是必然的绝对，不确定是必然的绝对。绝不要因为我们现在把次贷危机、国际金融危机这次空前的规模描述百年一遇，是不是偶发的。实际上从这次看似偶发个别的危机状态当中，对于我们做企业的来讲，应该有更深的感悟。这样的危机可能是罕见的，但是我们由此可以引申到普遍性的感觉，做企业的每时每刻都处在变化，处在动荡，处在不确定的偶然。为什么现在危机管理、风险管理要成为现代管理，有一定规模的企业，我们做过一个研究，有上万个风险管理项目，但是每一个风险管理都是要付出成本的。表明了，我们要看到作为企业发展的常态，绝不是一帆风顺，绝不是平静，绝不是确定。而是面对不变，风险与平稳，确定与确定构成企业的因素。

    如此来认识，对于我们所面临的各种各样的风险不确定都有更多心理上的准备，有更多的坦然，有更多的积极应对，不能随意的去抱怨、随意的去指责，任何抱怨、指责、悲观都是没有意义的。像158年的雷曼兄弟突然倒闭，在次贷危机他想到过这个结局没有？不确定的。因为从历史现实，各种各样的因素都会顽强的表现自己，从而酿成大错，酿成危机。因此更加正确的认识，就是自身要强健体胳。

从这次宏观经济的变局当中，至少有这两点感悟，我认为是必要的。在宏观经济的变局下我们的战略应该构成什么样的变化？我宏观的讲几点：

    一、正确解读华尔街风险，美国作为世界第一强国的地位从此走下，取而代之的将是我们强大的中国，我认为这都有一定的片面。有的甚至在庆幸我们没有搞金融改革、金融创新。如果这种认识成为决策的出发点，那面临更大的问题。所以不能正确解读华尔街风险，或会酿成更大的奉献。华尔街奉献怎么来的？不是创新过度，创新怎么会过度呢？华尔街风险根本原因是监管不足，不是创新过度，人类对于创新的需求远远不够的，怎么控制风险这就需要创新。对于创新我们要大力的创导，要激励，度过难题。绝不是创新过度的问题，而是监管不足。监管不足更不是我们中国的问题。我们是从贫穷出发的，刚才有一个朋友跟我讲，别人在那里打高尔夫的铁杆上都是富翁，我们一定要去坐大排量的车，那些在马路上平平静静开的小排量汽车的或许就是亿万富翁，因为我们对于财富的感觉不一样。有人认为财富就是用来炫耀的，人是需要体验的，要通过体验生活才会通过调整，我们没有体验过财富，所以就会这么极端。我们没有体验过宽敞的住宅，所以会有超豪华的住宅。经济发展到一定的时候，恨不得中国东西南北都能买得到房子。我们的问题跟美国的问题不是一个问题。

    在这次金融危机当中，我们从中可以感受到的问题，一个金融创新需要与相应的监管相匹配，更不要因为有金融危机，我们来否定美国的金融创新，那是要造成我们很大的错误，会铸成新的错误。美国的次级贷，在美国的经济发展方面是起到了创新作用。2006年挖一快泡沫，破灭了以后经济处于萧条，大力的推动风险的投资，包括次级贷。让还款能力比较低的人都能够买房买汽车，让消费能力跟供给能力相匹配。是起到了作用了，只是后面泛滥，监管没有跟上。造成了道德缺失、能力缺失，严重蔓延，对于人性的贪婪没有遏制。企业对于高利润追求都应该进行得缓慢，我们的历史也是缓慢的。重要的是一个有效的政府，必须要调控。我们的问题恰恰在于创新严重不足，行业的集中度为什么低？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有能力，有相对的法人治理结构，把自己企业做得更加强大的，资源整合方面，包括金融资本的匹配方面，我们社会没有给予有利的支持，我们金融创新没有给予有利的支持。大量的中小企业今天依然是融资难，我们提供的金融服务品牌依然是非常狭小，千万不要忘记了美国是金融强国，每年在全世界相应推出的金融创新是我们这么一个落后国家难以想象的20000多种，而中国最好的金融服务机构，今天所能提供的金融服务品种是不到200种。为什么今天的银行你要去存款、提款都得排长队？你都难以想象金融品种的丰富。我们针对金融这种金融服务水平，你想成为经济强国，难上加难，这就是我们的差距。千万不要看错这个问题，我们还要加快金融改革、金融创新，真正能够抵御和抗拒这一场金融风险，对于中国来讲，除了国家金融宏观调控方向的调整，财政刺激，最根本的出路在于金融改革，而不是放弃金融改革。

    一个真正有效科学的金融监管，最根本的标准也恰恰在于能否有序激化金融创新的货币。我们的问题跟美国的问题绝对不是一个问题，千万不要看错的了，千万不要为我们的落后和庆幸，我们落后得很，这种落后只有通过改革来改变，而不是放弃改革，只有通过创新来改变，而不是放弃创新，这一点我认为是非常重要的。我们的发展与金融改革、金融创新密切相关的。如果不把握这一点的话，我们就很可能陷入更大的问题，导致更大的问题。

    大家想想现在为什么想美国、欧洲这些地方对于资本论出现一个热销系统，人们也在学习、分析、研究，在反思。最伟大的学习是向竞争对手学习，蒋介石从大陆跑到台湾之后，有了时间了，终于有时间找毛泽东的著作来看了，恍然大悟。当然在内战当中，一个又一个错误，实际是毛泽东早就白纸黑字写了。我们这么落后的国家，特别要注意的是经过这一轮危机冲击之后，当美国没有想我们所想象的那样，从此衰推。美国人上下一片朝下，如果真正洪水淹过来的话，更多的国家淹死了。外界评论奥巴马黑人血统，亚洲成长的背景，在他的姓名当中有典型的中东色彩，是一个非常典型意义的世界领袖人。你现在预测美国从此走衰，太低估美国了。我不是想帮他们说，我只是要回归真实。不要低估美国在次级债当中所表现出来个人对于创新的自由向往。也不要低估了美国自今也拥有动员整个国际社会的资源，化解金融危机的能力。更不要低估当金融海啸的袭击之后，美国或许更加强大。

    经常会有人评论，经历过目前这场危机的资本主义，将是崭新的资本主义。如果我们沉溺在落后之中，为落后而庆幸，那经历过这场危机我们学到了什么？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中国经历了大地震之后，经过了雪灾的考验之后，我们的民族会更加的聪慧、更加强大。谁敢说美国经历过这次危机之后，会走衰？按照我们今天的思路，这场危机会给我们多大的机遇，是值得打问号的。我相信这种监管跟上以后，在美国产生更加强大的企业，更加规范运作的、更加聪明、明智的伟大企业，我们会产生呢？我们有这样的导向吗？我们今天更多的企业去想转变这种方式吗？我们地区经济都是热闹的往国家发改委跑，跑得走廊都挤不进人，跑得旁边的宾馆都住不下人，跑得复印机都不够用，最终会留下什么？是需要我们关注的。

    如果我们的企业不能充分的感受和体验市场经济优胜劣汰的天经地义，不管你做得是否好，反正政府就这样，他也要想一想，如果在股市当中所有的股票都是全线飘红的，这个股市能是正常的吗？显然是不正常的。在激烈的竞争条件下，所有企业都是好端端活着的，都是能够成为长胜企业的，这可能是市场经济吗？不可能叫市场经济。

    比如说橱柜行业，谁做橱柜都能赚钱，这个行业一定有问题的，一定会结束这种格局的。为什么要充分的认识到变化是必然的，动荡是必然的，不确定是必然的，就是这个道理，这是常态的，只不过像这种危机的到来，让我们更加强烈的体会到这种常态而已。在我们这种计划经济的国家中，简单的一种分配，我们怎么克服困难。这是我要讲的第一点。

    二、有希望的企业要正视和珍惜危机观念，有希望的企业对于危机的到来要更加珍惜，因为这种强度的危机在人的一生当中都是罕见的，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现在是必然的，在这个时候出现是偶然的，如果是必然的那我们就需要把对它刮目相看，在某种意义上应该珍惜。

    当我们能够客观的认识人世间、认识宏观环境、社会经济环境，你就会非常真实的认定你不遇到非典，你也会遇到冰冻雪灾，你也可能会遇到大地震，会遇到海啸。在这个意义上，困难、困惑、挫折这种危机的袭击，是相当于一个企业走向成长、成熟、成功的必然，你必须要这样，从而你才会珍惜、正视。一个有希望的企业是来不及抱怨、悲观的。

    特别重要的是这种危机，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跟协会的几位领导交流了，危机也是企业资源配置重组的极佳时刻。比如说欧派这样的企业，对于行业当中的龙头企业实际上是大好机会，恰恰能够让更多的资源向你集中。这是经济学当中很朴素的原因，即使没有危机到来也是这样延续下去的。不要去叹息中国企业的短寿现象，我们的企业是不可能关闭的，我们要转型。生生死死很自然的，市场经济的优胜劣汰的残酷性，在我们这个国家还远远没有充分的显现出来。资源配置的速度还应该提速、加速，不能因为危机的出现而中断这信心。

    为什么30年了，大企业的成长速度很慢，这是跟我们这些在资源配合方面竞争机制的显现有关系，这是资源配置的过程，所以说为己有是促使企业转型升级的机制，在平稳状态下没有那么多转型、升级的动力，今天迫使你必须转型、升级。

    浙江台州出口依赖于相当明显的发展地区，出口明显受阻，政府进行了调整，带动企业一起出谋划策，进行了两大调整：一、出口商品的结构调整。已经有一些出口经验的企业，已经在考虑转型了，干脆就不干了，想一想有没有附加值更加的促成你。二、美国不行了，我就想想其它的地区，欧洲、日本、东南亚甚至非洲都可以，加大出口比例。这是对于危机非常正视和珍惜的正确态度，从总量上来讲，我们的出口对于经济的拉动肯定要减弱，但未必是坏事。能够更好的来缓解我们的出口压力，结构会更加的均衡。

    三、资源将下行，要回归厨房。大家都知道了，危机到来经济处于萧条，整个牛市转熊，2007年是整个世界经济的减低，现在什么时候减低不好说，不仅是股市、楼市，整个商品市场，特别大众商品，金属、技术金属等等全面价格下跌。比如说煤炭价格下跌，原有价格下跌，你不跌就减量，欧派就考虑了减产，像这些都在跌，价格的下跌之后，我们的原材料下跌之后，对于一个企业来讲特别要注意，不要放松。我们的改革是危机来了，不到混不下去了，我们的管理实际上也有危机管理的色彩，不到混不下去不会去管理的。今天资源价格下跌之后，粗放管理的老毛病千万不要让它过快复萌了，这是很危险的。如果任其下去，粗放管理的模式重新回暖，那新一轮工业革命到来的时候就意味着我们企业依然没有竞争力。尤其是像我们这种竞争性非常典型的行业当中。那时候煤炭供应、原材料、能源、电力供应紧张的情况下，大家都说要加强管理，降低成本。在这种情况下，粗放管理是非常容易崛起的。
 
    当我们快速发展、平稳发展的时候要想寒冬，当寒冬已经来临的时候，我们要想想怎么应对、迎接发展，对于我们企业来讲特别要做好管理的工作。绝不要因为你现在资源供给太犹豫了，就不去看它的关系，要处理好跟各个利益相关者的关系。原来你是需要煤炭的，这时候你千万不要冷落了它，你要跟它交流、沟通，以致在供不应求的时候能够优先，这就是供应链的管理。要越来越清晰，才能让自己长治久安、常盛不衰创造我们的机制。

    要做好情景变成下的管理，要加速转型与变革。要提高供应链运营能力、技术研发能力、品牌运作能力，包括道德操守的训练，都要加强。加大了以后，市场也不那么看好，就容易发挥了。把侥幸寄托在偷税漏税及其它的不法行为，从长远来看会影响你企业做强做大做久的。越是危机到来的时候，越要加入加强精细化管理。

    我们应该从三鹿被淘汰这种案例当中吸取教训，三鹿赖得着次贷危机、宏观调控吗？这种企业始终要被淘汰。中国人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宗教约束和宗教信仰，但是我们依然有一些朴素的生活理念，因果报应，这是佛教的说法。你的产品让更多的孩子中毒、肾脏都出毛病，影响下一代，迟早要报应的。三鹿集团曾经是中国500强企业之一，也有过辉煌的，严格的约束自己的行为。加强人力资源的培训，加强战略研究，市场营销的管理、客户需求的管理，在消费者有了一定的需求满足的时候，永远存在的还是有一些别的什么，就是潜在需求。橱柜也是这样的，我们这30年的变化，我们的现在的橱柜跟30年前的家具、橱柜来比，完全不一样了。在需求的角度来讲也没有绝对，还是有很多创新的，还需要我们去管理。你只有把自己的企业做得诚信之上你才能真正进入各种行业，你要是不能够这样去认识和约束自己，即使没有这样的危机到来，你也处在危机爆发之中，三鹿奶粉就是典型的例子。

    从更加广义的意义来讲，如果是效益出来以后，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极端的气象，都是跟整个人类的工业化进程密切相关的，我们要学会约束自己，你越不能约束，你扩张了也不能收回来。这是定理。

    最近在网上看到美国的一个机构对中国人的评价，有些语言是用得非常非常刻薄的，我们的企业、我们的中国人要认真想一想，需要我们检讨，为什么普遍的企业不讲诚信，为什么这是中国企业的普遍现象呢？为什么现在企业的培训成本很大，为什么大部分新来的员工不能一下子上手。不要把现在企业的培训热闹看作是完全正面的事情，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教育价值的缺失。一个学历教育完成以后，是一个基本上能够用的人，但是现在的员工竟然还要从如何做人开始，重新培训，你说企业的成本有多大。一个行业的技能需要特别针对性的培训之外，现在很多培训实际上是失败教育转嫁给企业的成本，需要我们去弥补。我们的精神迷信、自由信仰，心是健康的，在中国人、中国企业当中普遍缺失，需要通过外在的危机和内在的危机反复考验之后，才会觉悟。我认为在这方面要加强管理。

    现在我们确实有很骄傲的，中国制造满天下，中国人也满天下。二十一世纪是中国人的世纪，不仅如此，现在满天下都是中国话，你现在到欧美或者其它国家去，老外都会跟你讲一句中国话：“便宜”、“你好”、有的甚至会说“要发票”。这种危机到来，越是我们整个环境有很多变化的东西，千万不要放松管理。

    要经受中长期的考验，我们现在当前的危机是经济危机，危机一定会过去的，重要的是危机过去之后我们企业怎么办？现在很多问题不是眼下的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儿积累起来的问题，是长期积累的问题。比如说人口红利问题。改革开放30年取得巨大成就，其中一个最大的原因就是50年代—70年代人口高峰形成的工作年龄人群的比例大于非工作年龄人群的比例。相对低廉的劳动力成本再加上储蓄欲望很强，对未来预期的不确定，养老、退休、教育等不确定的因素，使我们有大量的储蓄。30年过去了，这个在那个年代出生最旺盛的劳动者大缺，逐步的步入退休行列。现在的宏观条件，又使得大量的农民工不得不返乡，而这批人群又恰恰是中国解决三农问题，加快城镇化建设的主要对象，你再过五年哪些人都已经是人老珠黄了，城市哪能承受得到。你即使不用劳动合同法来人为的提高，也快要走到尽头了。印度、越南这些国家来承接这种比较优势。美国有学者做过预测，用不着20年中国将沦为世界最贫穷的国家之一。

    走出去是无可奈何的选择，你不走出去你就这么一点资源，这个环境能受得了吗？走出去是无可奈何的选择。当年英国是可以用暴力跟武力的办法来扩展经济能力、占用资源，现在的经济条件不能是这么一种方式，只能是和平解决问题。我们做好这种准备了吗？教育的问题也是中长期的问题。我们的企业为什么劳动效率低，因为人口素质低，低素质人口比重过大，这决定了是经济大国，而不是强国。这是基本国情之一，摊薄我国的人均GDP。久而久之都会酿成很大的社会问题，都是疲惫作战的，根本应对不了这种乱套。

    教育的问题对于企业能否成为先进生产力都构成了挑战，我认为两种很难找，善于衔接的人很难找，我们汉语当中叫滴水不漏、环环相扣讲的都是衔接能力，这种素质是需要训练，需要有效的国民教育体系。一口气读到博士的人，我认为不能用。总裁恨不得亲力亲为。有素质的人口供给严重不足的情况下，企业要成长为世界上最伟大的企业是不可能的，原因就是在我们的长期的有效国民教育体系的问题。人员的素质问题，在百姓当中刑事犯罪的比例更多的都发生在低素质人群当中。我们的教育是成很大的问题，这些都是中长期的挑战，如果不解决这些问题，这个危机一定会过去的。

    对内需市场的发展要有战略的眼光，中国喊内需已经叫了很多年。内需人人提，我们的消费对经济的贡献，会不会有一个持久稳定的提升，我对此是有信心的。要有这么一个战略的眼光。

    人们大众对于橱柜的需求永远是潜在而存在的，房地产业对于中国经济增长的贡献功不可没，同时也大可预期。通过财政刺激，虽然主要的不是拉动房地产，但是我现在也有一定感觉，我不敢打包票什么时候见底，因为这次金融危机在人类的经验史是从来没有的，这么大的广度、全度是以前没有的。采取的救援在力度是前所未有，什么时候才有效果，什么时候才有拐点、出现转机，我们也缺少经验的支持。我认为只能观察，从我现在的感受来讲，千万不要忘记中国是一个大国，大国经济跟小国经济是不一样的，自我调节的可能性是不一样的。一个小国能破产，中国能破产吗？谁能够并购。大国经济本身就构成世界经济的缩小板。

    我们现在热衷于讨论的是一个民族品牌、爱国主义，诸有此类，谁去想过这里面的战略意图、战略眼光、战略信息。在我看来一个中国的企业、品牌，十几年能迈出170亿，太值得庆贺了。中国的企业要不按这个价格，那我们早就是经济强国了，好得不得了。你收购好，我投入卖给你，我还能够再深。

    另外，我们还会成长新的品种，只要你有一个能够让民族品牌健康、自由成长的宏观环境，就不用愁了。即使可口可乐并购以后，汇源永远是中国的精英。重要的是可口可乐为什么并购你？还是有内需的问题在其中。我们中国的企业为什么不去并购啊？除了实力之外，是我们没有这样的远望。对于内徐世昌的肯定，我们缺少这样的信心。这一点我认为搞橱柜行业的各位朋友，一定要有远见。房地产业不愿下降，消费者不愿意再掏钱来买房，这个状态开始出现了。我自己个人有限经验，房地产价格再往下走多少，我认为是非常困难的。星期天我收到一个短信，说他已经买了一套250万的房子，我认为在当前这么一个变局下，购房是否可以再等一回儿。有一个购房团到了北京，专门去选购300万到1000万的楼盘，已经出手了。所以从宏观经济的走势判断，我们需要观察，更需要在观察中能够敏锐的捕捉到细微之处。

    橱柜行业除了稳住阵脚，争取最大的成功之外，你就需要有一系列的措施跟上，包括技术创新、产品更新各个方面的创新，要迎接冬天过去之后，春天的来临，发展肯定会到来的。

    非常高兴有这么一个机会，谢谢各位！